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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之夜,狂欢之夜
去年的平安夜,几个侄女来邀约我一起到市里去看热闹,我说,我喜欢清净,这是你们年轻人的节日,我就不去了。结果到很晚几个女孩才回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我家里换衣服洗头,说街上洗头店里的人太多了等不及。我惊讶出门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们此时的狼狈,头上身上白的黄的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每个人洗头都洗了好多遍,边洗边还争先恐后兴奋地告诉我头上身上沾的是打破的鸡蛋面粉之类,说今晚遵义可热闹了,周边县城的人们好多都涌进了城里,到处都是人山人海,所有的车都被堵在了城外,城里有些路段连人都挤不过去,喜欢恶作剧的年轻人们这一夜是真正的狂欢了,到处都是不断地往人群里扔生鸡蛋,撒面粉的人,那些拿着喷筒喷彩条的已经算是很文明了,到后来,一斤面粉都卖到了5元,一个鸡蛋都卖到了十元还供不应求,害得卖鸡蛋卖面粉的小贩们好好地赚了一把。
还好,狂欢结束没有发生伤亡事故。
今年的平安夜到来前,遵义市政府汲取去年的经验,早早做了安排,工商、交警、巡警、协警、社区全部出动,在去年最乱的几个区域拉上警戒,划地维持,发现有人卖鸡蛋面粉就没收驱赶,虽然平安夜也热闹,终于没有狂起来,终于没有去年那么多的人乱扔鸡蛋撒面粉了,去的人回来议论起还有几分遗憾呢。
没有去过外国,不知道这泊来的洋节西方人是怎么过的,是不是也有扔鸡蛋撒面粉的业余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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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烈烈为赚钱办学 灰灰溜溜因无用而关闭 - [评论]
2007-09-22
关于遵义中山中学后记
中山中学今年再没有招生了,老师们各自去找了自己的出路走了,数千学生也靠各自的家长分别找到学校离开了!贵州省内规模最大的私立学校今天那宽大的校门前是门庭冷落车马稀,和三年前开学时的热闹比起真是天壤之别,那时,每到礼拜天,校门前停满了来接学生的各种私家轿车,难怪民间把它叫做贵族学校。
前段时间据说供电部门还停了他们的电,今天的刘大款“欠”了一屁股的账无法偿还,听政府有关人员传出来的消息是,政府准备收购该学校,但只出资八千万人民币,因为刘董事长使用这块地五六年了还一分地价款没付呢,而刘董事长则要价1.25亿人民币,据说这1.25亿元还完欠债后刘还可以赚一千万,是啊,都折腾了五六年了,连一千万都不赚还搞什么呀!而如果八千万出手,用刘大款的话来说是:“辛苦奋斗几十年,一下回到解放前”!八千万不但刘大款不够还欠款,还会将这些年刘大款在遵义搞开发赚的钱将赔得干干尽尽。但是,用政府有关人员的话来说;就是要夹他一下,只出八千万。有人说,如果再有哪个私人老板化八千万把这块土地买下来拆掉重新建商品房出售还有巨额的利润可赚,因为那地盘有320多亩,20多万平方米啊,而且不像小区改建,有拆迁的烦恼,有赔偿的烦恼,这块地盘拿过来只有建设的速度和大把钞票进帐的喜悦。如果真这样,这所私立学校的命运也太惨了点。
教育啊教育!…….
据说政府已经把刘大款的债主们召集拢来开了会,对金沙、泮水那边几个挖煤老板采用民间借贷方式给刘大款钱的人说,你们不要再指望他会还你们的高利息了,能把本钱收回来就不错了。
想当初政府将这块土地划出来因为县一中建新校址而因无钱出资,靠行政命令贷款银行又不买帐,处于两难境地时,要刘大款来承头利用这块土地而对刘是百依百顺,今天刘维持不下去了又如此态度,真有点让人心寒哟。而换个角度看,刘大款以为投资办教育是赚钱的一种方式真真是错了,办教育首先应该是无私的,无私才能无谓,无私也许还真能得到回报耶,只是时间长一些罢了。事实证明,刘大款再精明还是孙悟空翻不出如来佛主的手掌心。
硬件设施一流的私立中山中学三年后办成这个样子使人真觉得不是个滋味,那么多热心的老师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那么多望子成龙的家长耗费了那么多的钱财却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好象被“谁、谁”好好地忽悠了一把,这种“忽悠”社会的工夫令“忽悠”舞台的大师赵本山也是自愧不如的呀。
我的儿子离开了中山中学,在中山中学读了三年的书,灰溜溜的离开了,我当初满含希望送儿子前去,三年过后心冷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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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到不到位,衡量的标准是效果而不是形式 - [评论]
2007-05-11
一道“灵符”—严管街
走在遵义市区的一些街道上,抬眼就能看见路的正中央高悬着一块醒目的不锈钢牌子,牌子上就三个大字;“严管街”!牌子做得虽不像周围的广告牌那样为凸现而花样百出,但由于其鹤立鸡群地独自占据着街中心的黄金位置,颇有点“我花开后百花杀”的冷酷无情,牌子尤其显得抢眼。
每次上街看到这些牌子心里都感到别扭,这三个虚张声势却没有生命力的字高悬在街中心显得怪怪的。严管什么呀?是交通?!治安?!是规范秩序?!还是严管社会公德或者其它。
也不知这一发明是谁的创意,让人感觉矛盾和不解的是,难道在同一座城市里,不挂牌的街道就可以放松管理,或者说不管!其实,即便挂了牌,交通事故也罢,治安案件也罢,刑事案件也罢照样频频发生,那些摸包的小偷,骑着摩托飞车抢夺的、持刀行劫的刑事犯罪分子们,才不会管你是否在街上挂了牌呢,他们是只看有没有对象下手!
平心而论,很多市民也确实素质低下,在城市管理的诸多方面确实也该加大管理力度,然而,管理不能流于形式,这种以挂牌来衡量“管”的工作做还是没做的标志实在很苍白,自欺也欺人。笔者写到此联想起一则小笑话:一个道士在街上摆地摊卖符,神吹自己的符如何灵验,只要把这符买回家去一贴,家里就不会有蚊子了,人们信以为真纷纷掏钱购买,但把符拿回去贴了却对蚊子毫不起作用,于是返回来问道士,道士曰:你们把符贴在什么地方了,回答贴在门上,道士振振有词地责怪:你们贴错地方了当然不起作用,人们请教该贴到哪里,道士一本正经地告诫大家,要贴到蚊子的翅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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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阔凭鱼跃;任你自由跃,天高任鸟飞;看尔如何飞 - [评论]
2007-05-06
中山中学
遵义中山中学位于遵义县桂花桥村,背靠青山,肩倚共青湖,宽阔的遵南大道在校门前南北贯通,围在校园内的山脚下还有一股从山腹里流出的龙泉经年不衰,利用这股清泉,学校设计了小桥流水,游泳池,亭台楼阁,校园就像花园,显得山清水秀,风景甚美。
教室里每间都安装了音响、投影电视,电教时就放下卷起的屏幕,既可分班上课,又可全校上大课。教室外,篮球场、网球场,跑道,地面全是铺的塑胶,足球场也是按标准设计。
学生宿舍是公寓式的,空调、电话、衣柜、卫生间齐全,学校确实够气派,许多专家来看过后都一致评价这是贵州硬件设施最好的私立学校,就是在全国也属一流的私立学校。至于学费,当然也不低哟,就读的学生每年各种费用加起来一万多,和上大学所需费用不相上下,民间直接称其为贵族学校。宣传说学校和北京大学有意向性协议,今后可直接向北大输送优才生。
学校的校址原来是省重点中学遵义县一中选的点,开始一中准备将初中部和高中部分开,建成专门的封闭式高中部,但是,一中是吃皇粮的公有制学校,所有费用都是财政拨款,政府拿不出这数千万的巨款来垫支,于是几经折腾,将地转给了一个叫刘永松的房开商,刘老板接手后看准办教育是只赢不亏的长线投资,便联络了十一个同是搞房开老板做股东,东拆西借前后据说投入了近一个亿,终于建成了这所颇具规模的中山中学并投入使用。学校开张时,老师是严格择优聘用,各县学生更是蜂拥而来。
记得开张的第一年招生时我带儿子去报名,儿子考试成绩离录取分数线差了两分,要不是碰上校长说情还差点没能进到学校。中午在餐厅吃饭时见到几个从两百多公里外赶来报名的高二学生,我问她们;怎么到了高二还换学校啊,不怕影响学习么。她们告诉我,学校的好老师都被中山中学挖走了,开学后可能高中部都开不起班了,我们好多人都只好跟着老师走,不走没办法呀。闻此一说我心里一怔,不知这感觉是忧还是喜。
中山中学的管理好象是双轨制,驻校主管校务的是遵义市教委一位姓彭的,职务是副董事长,校长是原贵州很有名气的航天中学退休的田姓校长。2006年时遵义县曾派了一位教育局副局长到学校当第一校长,并带去了县里给老师的许多优惠政策,其中一条就是中山中学的高中老师在县公立中学挂名,退休后在挂名的学校享受同级公职老师待遇,也就是说,退休工资在公立学校领。但两个月后该校长走了,据说是升职了,这一待遇会不会兑现不得而知。
就是这么一所设有初中、高中数十个班,总计可容纳四、五千学生的中学,近来却频频传来将要倒闭的消息。
从2005年起,学校就发生过多次民工为讨要工钱而封堵校门、封堵教室、封堵学生宿舍的事件。2006年下半年开始,老师们的工资也不能按期发放了,尽管每学期报名时学校都可以从学生身上收取一千多万元的学费和各种费用,但据说远远不够抵债,建校到底欠了多少钱恐怕只有董事长刘永松本人才清楚。经济危机严重影响了学校的正常秩序。
今年一开学,传来学校和香港“东方之星”教育集团达成联合办学的意向,“东方之星”还派来一个女校长参与学校的管理,原本是件可振奋人心的好事,但好景不长,新来的校长没多久就不辞而别啦,据说原因是该校长在一次开会时辱骂学生是人渣,老师是垃圾而引起公愤,结果该校长被几个年轻气盛的学生揍了一顿住进医院,高中部老师则全体罢教以示不满,一个星期后校长从医院出来便兀自消失了,此次联合大概也就没戏了!?
现在老师们的工资据说相当不稳定,现实就是老师们告诫学生坚持最后的一个月,等这学期结束后大家便各奔东西。
老师不安心,家长人心惶惶。要知道,现在还在学校就读的学生还有2000多人,毕业班的还稍好点,读初一、初二、高一、高二的怎么办哦,几百个老师的去留,学生们的今后都将受到影响。一所各方面条件都这么好的学校,怎么就办成了这个样子呀!?笔者在今年初开学时曾分别给市教委,县教育局办公室打过电话问他们传言是否是真的,答复是:他们是私立学校,不归我们管,具体情况不清楚,(大概私立学校该跳出中国大陆归联合国管!)难道私立学校建好就成了无娘的孩子了,靠希望工程私人捐款建了那么多学校难道都是公立的吗!?要知道,当初那么多老师和学生都是慕中山中学的名而来的呀,怎么今天突然都成了弃儿呀。我的儿子再过一个月就初中毕业了,我让他咬牙熬过中考,考完就再 -
说说说!听听听!说的慷慨激昂,听的自然会听 - [评论]
2006-12-17
听证会
从去年年底就吵得沸沸扬扬的、规划从1.2个亿涨到几个亿的遵义县城北改造项目终于由政府和开发商的单边行为开始转化为业主、开发商、政府面对面的交锋了。在官、商们下发了一系列的安置方案“讨论”,讨论稿提出,被拆迁人不光房子被拆除还得反倒向开发商补贴每平方20—60元不等的费用,而开发商还房时多出来的平方面积业主得按市价买回,这也许是贵州省遵义县的独家法律,此霸王条款当然引起一片哗然,县里有关部门觉得无论走过场也好,按政策办事也好,都不得不组织一场听证会,收集一下来自老百姓的反映了。出现这样的局面主要原因应该归功于社会的进步,中央政策的英明,透明,人们法制观念的加强。
2006年的今天,拆迁工作和两年前的拆迁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那时动则就强制拆迁,动则就派公、检、法上阵抓钉子户,百姓敢怒而不敢言,只能事后上访,其代价之大、之苦、之惨难以言表,今天规划的拆迁范围公检法可是首当其冲,早就听公检法的人在私下议论,过去叫我们去平乱抓钉子户,今天我们成了钉子户又看该派谁来抓我们!
雾海作为这个被拆迁范围内的业主之一,也领得一份听证通知书,并专门请假参加了2006年12月15日的听证会,会上,傲慢的主持人宣布,被拆迁人代表每人发言只有四分钟。
听证会开始由开发商代表、规划部门代表、评估部门代表发言(他们是没有时间限制的),等他们翻过去复过来讲了不少废话,浪费了不少时间后,才轮到各被拆迁人推选的代表发言,上去的代表们不负众望,没理会四分钟的时间限制,个个都讲了个痛快。
这些发言的代表们可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大都是各单位离退休干部,在位时亦算得上是遵义县的精英分子,此时从官到民,在充分体验了当老百姓的苦楚后,加上自己多年的工作经验,发言确实出口不凡,而各自的讲话风格也充分显出了各自工作单位所处角度的特点。
首先发言的是县电影公司的原领导,其畏首畏尾的讨价还价使整篇发言显得酸不溜揪,但谈出了实际问题。第二个是县公安局原刑侦大队队长,其发言霸气十足,举证充分,逐条对安置方案进行了剖析反驳,句句切中要害,话如重锤,敲得主席台上的人坐立不安。第三个是县检察院原检察长,曾经的县政法委书记,此公讲话有条不紊,首先借老百姓的口质疑开发商的合法性,质疑开发商的经济实力,质疑官商勾结的背景,(因为直到开听证会的当天,人们才知道该开发公司叫“国发”公司,也就是说,在当初参加这片土地的竟拍时,该公司还没有诞生,不过就是几个包工头凑合在一起抢着举牌罢了)然后将检察院住户的要求一条条讲出,话语灰谐犀利,言之有理,整篇讲话不难看出其玩文字游戏的深厚功底。法院选派的发言人也是过去的副院长,讲话中首先肯定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遵义县人民政府之英明,肯定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遵义县人民政府之懂法,肯定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遵义县人民政府一定会维护好老百姓的合法权益。不时在讲话中穿插引用有关政策条文,法律依据,讲得有板有眼。台下的业主们也听得认真,讲话不时被阵阵热烈的掌声喝彩声打断,气氛相对开始那几位开发商代表和相关部门人员淡而无味的解释简直是天渊地别,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边听着他们的讲话,雾海边思考,才觉得似乎弄明白了是什么原因导致房价居高不下的问题?原来就是地方政府在其中推波助澜,试想,房改过后,房屋的产权都归了私人,可政府就是可以在不征求当事人的情况下以规划城镇建设、旧城改造为理由,单方面就把整块的土地重新进行拍卖。因为政府拥有土地所有权,所以就巧妙地将所有权和处置权混在一起和房开商进行交易,使土地对地方政府重新产生了效益。非常现实的就是拍卖土地政府就会有大笔的资金进帐,而客观上也是政绩的体现,是搞活经济的指标,是国民经济增长的明显象征,发展什么都没有搞房地产开发能很快的立竿见影,每一届政府都会这样办。尽管中央限制新增建设用土地计划的批复,但没有限制旧城改造的进行,于是没完没了的规划招投标就会不停的进行。开发商竟标拍得土地后,为了要赚钱,当然就要进行重建,重建后的房价就主要由四部分组成,1、竟拍价,2、建设成本,3、出售利润,4、贷款利息。因为开发商的投入只是竟标时交的竟标保证金,竟标完成后再将拍得的土地抵押给银行,再从银行贷款进行建设,贷款利息当然要转嫁到老百姓身上。开发商是没有自己再投入资金的打算和能力,结果实际上就是政府隔岸观火,渔翁得利,买空卖空尽赚了钱,开发商争来土地的处置权后,经过贷款建设转手也赚了钱,银行贷 -
世间事 不平事 不说无奈 说了也白说 - [评论]
2006-09-09
被劫之后
亲戚与人合伙办了一间机加工厂,专为海尔集团生产电冰箱的零配件,那知刚刚起步,原材料在半年内就被连偷带抢了三次。第一次失窃物资价值三万,第二次十万,最近这次是第三次,达三十余万,歹徒第一次是破窗而入,第二次是破墙而入,第三次破墙之后还把门卫绑成个粽子,堵嘴蒙眼,公开抢劫。三次都是开着车来抢,气焰之嚣张让人气急却无奈。
案发后,第一次立案破不了,第二次派出所干脆不管不问,亲戚的合伙人来自香港,该项目是作为外资引进的,主管市长曾经专门请他们开过会,会上告诉他们如有疑难问题就直接拨打市长电话,无奈之下他们拨通了市长电话,当然,有了市长的指示,案子在一个月后破了,但被窃物资因主犯潜逃无法追回,尽管如此,事主仍然十分高兴,为办案单位做了锦旗写了感谢信,并代他们向上级请功,同时也没忘了请他们到餐馆里聊表谢意,席间向他们表示,如追回赃物就给办案人员一万元以上做奖金。事主的豪爽可能让我们的人民警察觉得他们一定是大款。
才隔不长时间,这第三次又被抢了三十余万,案发后,在不长时间案子是破了,但从破案开始,主办案件的XX区公安分局某王姓中队长便提出要事主给付包括提供破案线索的“线人费”在内的各种费用达八万元,最后去拉被劫物资时,两个警察半夜找到事主,说还要一万元现金才能将东西拉回,事主收遍全身只有六千元,可我们的人民警察非卖菜小贩,说话从来是算数的,哪能讨价还价,说了一万就是一万,一分都不能少,就是过后补足都不行,反正不给一万元就后果自负。可怜事主又被雷打又被火烧,只好四处打电话求援,好不容易才凑足了一万元交给他们。
东西是拉回来了,案子也破了,破了案就该庆功啊。尽管事主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还得陪着笑脸请办案人员吃饭。看着桌上的人民警察们喝得兴高采烈,事主心里却在流血,为这三十万元原本属于自己的原材料能拿回来,自己还要再陪上十万元现金,这算什么事啊!
我们的人民警察工资调了又调,办案经费加了又加,可办案还得事主出钱!有不平者提出去告他们,但多数人都摇头,说告不得,告了更无益,所谓靠山吃山,在当今社会再正常不过了,事主苦叹,机械加工利润本来就低,如此折腾,赚的一点小钱根本就不够警察和劫匪们瓜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哟!然而,叹归叹,你能把辛辛苦苦办起来的厂关掉么!?
真是:世间事 ,不平事, 不说无奈, 说了也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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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公司”
列位看官,此水公司可不是管放自来水的彼水公司,因为此水公司放的并不是真正的水,或者说只是某种意义上的“水”。这么说吧,“水公司”是一句民间俗语,是老百姓发明的语言,说穿了就是指从事地下高利贷发放的人。讲到高利贷,其利息之高远非国家正规银行可望其项背,利息一般在2—8%,有特殊情况还要高,由于它是短期借贷,利息是按天,按周或按月计算,比如赌场上借贷就是按天计算,一般是5%,借10000元第二天就还10500,如第二天不还就本息相加累计计费,本钱变成了以10500计算,第三天就该还11025,如此类推,是个无限数列的问题,用老百姓的话来讲就是驴打滚的利滚利,翻起来惊人,所以老百姓把此叫水公司,真是太形象了,认真想想,这和放水有什么区别呢,水是越放越多呀,民间的语言底蕴之丰真不可小觑。
水公司放出来的水如果是做生意,或者搞工程,利息计算又是以一次或者一个时间段为准,一般由双方商定。也许有人会说,这么高的利息谁愿意借啊,这你放心,有的是人借,赌徒输红了眼要借,做生意,搞工程资金周转不开也要借,因为到银行告贷手续繁多,抵押、担保,找关系,烦死人,再加上还有些阴暗的交易,办贷人的回扣是要给的,一般十万元以下的房屋抵押贷款回扣的比例是5—10%,虽说付出比例看似不比高利贷低,但这借贷是以年为核算单位,那就低了很多。加上到银行贷款既费精力又要时间,如急需要钱抢时间时仍然只好去借高利贷。高利贷是只要签字就数钱,所以此行颇有生命力。
从事高利贷的有几种形式,有的是在一个特定的圈子里,几个老板各出一笔钱统一放贷,利益分红,也有个人小额放贷的。一般开典当行的就从事这一地下放贷工作,这收益远比单一的典当高得多,他们并不担心有人借钱不还,因为行有行规,入了行就得守行规,否则就别想在里面混,加上他们都有黑社会背景,借款的人都有惧怕心理,毕竟命比钱大,所以这行是经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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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对策都是策,就看哪一策是该决之策 - [评论]
2006-03-31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城镇改造,牵一发而动全身,本是造福与民的好事,可各级政府对此心态就是不一样,基层政府眼里盯着的是自己的政绩,是面子上的光鲜,或许少数人还掺杂了一些灰暗的心理。中央政府意识到了这点,于是便有了一系列的法律法规,政策文件出台,试图规范、制约、宏观调控下级政府的想当然。如果要比较,基层政府和上级政府的不同就在于,基层政府的眼光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级政府则站得高些,看得远些。所以,基层政府受其眼光局限,又有贪大求全,贪多求洋的心态做祟,各地重复项目翻去复来,没完没了的改造在所难免,上级面对这些有时就像救火队扑火,压住了这边那边又冒出来。这次两会召开,来自基层的代表们提案众多,哪一件不切中要害,哪一件不反映了国计民生的相关利益。
总书记胡锦涛一再强调,“群众利益无小事”,就是因为他看到了社会、国家、政府的根本就是群众利益,政府实际就是为群众服务的机构,过去讲公仆讲了那么多年,老百姓就不敢把他们当公仆,老觉得政府高高在上,见他们就像老鼠见猫一样。其实谁都知道,对政府而言,构架再大,没有了群众,就等于没了基础,就如将倾的大厦岌岌可危。
基层政府的官员们不知能否看到这点,能否想到这些!就拿城镇改造来说,拆迁、安置、赔偿本是头等大事,从中央到地方都有相关法律法规及处理办法,各级都有冠冕堂皇的政策文件,应付得体,而一到实施就变了味,所有规定都成了摆设,比如贵州省政府[2006]2号文件就明文规定对于城镇建设改造要“依法行政,拆管分离”,“政府部门不得成立指挥部、协调小组等形式介入拆迁,已经成立的必须立即清理解散…..”而基层政府就是要成立,就是要从各单位抽调精兵强将来成立,成立了看你老百姓敢怎么办,你最多就是上访,但就是上访最后的处理也还是批转回来由基层处理。你老百姓说我们协调小组不合法,是为房开商做事,不错,我们是在帮房开商搞丈量评估,但我们要公示啊,至于我丈量的结果你签字我也公示,不签字我也要公示,公示了你就等着挨拆吧!
真不懂,政府都把土地拍卖了,老百姓和政府又没什么矛盾,你们还介入干什么!老百姓是和房开商之间才有利益纷争,房开商眼睛盯着的是他的利润,算的是他能赚多少钱,老百姓关心的是自己房子被拆之后什么时候能还回来,家人能少受点折腾,算的是如何落实赔偿,如何少受点损失。
政府已经把土地拍卖了,应该是房主和房开商之间的事了,政府还在里面掺和些什么哟。其实即使需要协调,也是协调房主和房开商之间可能产生的矛盾,而不是制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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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迁的烦恼
年前就有传言说雾海所在的地段要准备拆了重建,雾海还自以为是地对大家笑谈:不可能,这里牵涉到公检法和若干家单位,即使要拆是三几年后的事了,你们想想那相互的协调,单位搬迁、资金都是个大问题。
前些年,全国各地的开发是风起云涌,随便哪一级政府,编个项目就到处动土,什么这样中心那样城的比比皆是,有的人更是利用关系套购土地,大肆炒作,房开是如火如荼就干将起来了,后来中央发现不对劲,收回土地批准使用权,并出台了一系列限制新增土地使用的政策,开发温度才略有下降。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那些如雨后春笋般长出来的大大小小开发公司可不能闲着,老板们早尝到了赚钱的甜头,再说国民经济的增长点还靠他们支撑呢!有专家说房开已成泡沫,泡沫就泡沫呗,只要这泡沫存在就是成绩!于是地方首脑们现场办公,指点江山,有关部门大笔一挥,在圈定的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管你是才修了三年两年也好,管你存在了十年八年也罢,反正你不符合国家今天小区建设的标准,都得拆除重建!
新的规划,新的建筑,那楼盘模型做出来着实漂亮,绿化面积,住宅标准皆能跟上新潮流,看得人眼谗心动,中央不是要限制房价吗?那好啊,旧城改造以成本加利润来测算价格,房价只能这样了,降不下去了嘛。房开商义正词严:不是我们哄抬房价啊,因为成本高了嘛。然而,中国老百姓是真的人人口袋里都有掏不完的银子么?折腾个啥呀!
雾海领教了政府的令出必行,二月十二号的元宵节还没过完,第一号搬迁通告就贴出来了,通告上语气冷峻,不容商量,要求二月二十八日前所有在这一地段的租房户立马搬走,否则后果自负,雾海庆幸自己还不属于租房户,好歹在这拆除区内还有寸土片瓦的所有权,不属于首批被驱逐的对象。但心却悠自喉咙久久落不下去了,于是连忙找人打听,碰巧一个从小一起穿开档裤长大的好友被调到协调办参加拆迁筹备,好友透露,二月二十日开始丈量房屋,然后评估作价,房开商核算后再定价,初步估计价格不菲。然后找施工单位进场,六月一日开始拆迁,所拆范围涉及十数家单位,除单位办公室外,住户有七百多户,总面积超过十二万平方米,将划分成四个小区,拆建周期预计是三年。
雾海听得冷气连抽,天啦,七百多户人一下子被扫地出门,(租房户还不算)到哪去住哇,开发商和政府均不管周转过渡期间的居住问题,只管在过渡期间给予适当补偿,而那杯水车薪又能解决多大问题哦。而此刻,数十万人口的小城镇顿时空房租金飞涨,而且难以租到。
雾海八年前穷尽所有积蓄购得一隅,原本以为可以安心住些年了,哪知个人计划赶不上政府变化,眼看精心布置的小家将毁于一旦,所有装修无一能拆走,果真要到外租房住。可能在这等待的三年间就要打地铺睡觉了,而且就是衣服也只能堆在地上,和盲流差不到哪里去而且三年后能搬回来还好,要是搬不回来呢。难道你还想在不属于自己的临时居所再装修一遍?!难道你还想胡乱新添点家具到时候又扔?!一则囊中羞涩,没有这气魄,二则三年后还要对房开商还回的房子再进行装修,烦啊。
想想这一搬出去就流落街头,真有点惶惶不可终日,雾海为此愁得茶饭不思,白发骤生,竟然连胡子都开始白了,在到处奔波租房无果之后,愤然决定与其被动租房不如先购房搬进去住上再说,哪怕房子差点也是自己的房屋啊,待三年后开发商建成还房再说其他,此一决心下得异常沉重,但是,雾海实在无法预料三年后这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工程会不会建成马拉松,因为资金不到位而形成的马拉松工程太多了!听业内朋友讲,此次联合中标的七个老板不过就是本地几个上不了场面的小包工头,在交了投标保证金后已身无分文,而此开发项目预计投资是1.2个亿以上,老板们的起步资金只能指望从银行贷款。
开发商啊,永远都是用骨头熬油的高手。而政府不管这些,只管要拆!
雾海对此是杞人忧天,徒添烦恼,好在此次拆迁还表明社会似乎有了点进步,在质量评估后政府还要召开听证会,再不像过去那样动则强制拆迁,不听招呼的就派公检法出动强拔“钉子户”,然后推土机上阵推倒再说,让你个不听话的小老百姓欲哭无泪,再不行就抓进监狱,判你个妨碍公务,对抗政府。现在终于不敢了,有《宪法》撑腰,老百姓也能说上几句了。尽管最终所提意见还要由政府“集中”,但总有了个过程,有了文明的体现。
只是,搬家太麻烦了,老百姓口袋里的银子并不多啊,雾海也是一介贫民,加之喜静不喜动,人也懒散,一想到搬家还要装修头就大,唉!
开发改造好事连连,
小区绿化景致悠闲。
旧改新城好处不少,
老板腰包鼓得圆圆。
可怜百姓掏空口袋,
几多无奈几多愁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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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单亲家庭
现在离婚已经是很平常的事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许多早先相亲相爱甚至海誓山盟的夫妻也分手了.办手续很容易,两人带上身份证,揣上结婚证到民政部门将那红色的证书换成绿色的本本便告完结,要是还有什么事情要经权威机构裁决就上法院,反正从这些机构出来两人就形同路人。
分手时是那么洒脱,分手后呢?
难道就没有一丝牵挂?!
双方离异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是一种解脱,或者说是一时的解脱,然而对孩子呢,尤其是未成年的孩子,他们却解脱不了,他们什么也不懂,只是不希望家庭的破碎,家的解体对他们而言心理上是很难接受的。
一个朋友在他孩子上五年级时离了婚,儿子跟着他,待他发现儿子的成绩以惊人的速度直线下滑时只急急忙忙找了个家教来给儿子补课,本来以为通过家教的督促孩子学习会好转,没想到一次在和家教老师交流中老师一番话深深震动了他,老师告诉他;不要忽略了孩子,这孩子心理有问题。他开始还不以为然,可能么,孩子才这么小,老师严肃地对他说:是真的。我一次偶然听到孩子对和他一起补课的小朋友讲,他觉得妈妈没有了,什么都没意思了,他根本就不想学习,谁要是惹他,他就要杀人。朋友听得毛骨耸然,在他眼里这是个并不调皮,内向而听话的孩子,而没想到他那幼小的心灵里竟然隐藏着这么危险的心态。
孩子现在读初二了,学习成绩也不怎么理想,这次半期考试前在和孩子的闲聊中孩子一句冲口而出的话惊得朋友倒吸了一口冷气,孩子说,他们那年级的好多单亲家庭的同学都在私下商量,考试就要考得不好!就要气气家长!他听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只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孩子啊!他们就没懂得这气是赌不得的。我听了对他说,大人离婚如是为赌气,这气更赌不得。
老师告诉他,对于单亲家庭的孩子,要多给他们温情、鼓励和关爱,切忌不小心伤害了他们那不成熟的心灵,这样的孩子最容易走两个极端,要么发愤变得很优秀,要么破罐子破摔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对什么都不在乎,后者是最令人头痛的。如何让孩子接受家庭变故这个事实,如何帮他建立一个正确的人生观,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心急不得。
朋友是个粗线条的男人,为此心里痛了好久,他知道,对孩子的责任就是对社会的责任,他好想重新有个家,但又不想再接纳那不称职的前妻,想重新寻觅一个通情达理,患难与共的妻子,一个能接纳他和孩子的爱人,当然,他也会全身心好好爱对方的孩子,因为他懂孩子需要什么。但他也不无忧虑的对我说,他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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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 [size=4] 悲歌一曲
2004年11月9日,在美国加州,一个年轻的华裔女作家张纯如用一把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的举动,震惊了西方世界。在她死去一年后重读这则消息,百感交集,想了很多很多,一个年仅34岁的有为青年,一个曾经引人注目的文坛新星,在眩目的闪亮了一阵后为什么竟会突然离开这个世界,生命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唯一而不可再来的啊!
张纯如:一位了不起的女性,她曾经做了一件13亿中国人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她就是《南京暴行----被人遗忘的大屠杀》一书的作者(又被翻译为《南京暴行》《南京大屠杀》)。此书经过多方考证,用大量血淋淋的事实第一次向西方社会披露了日本侵略军当年在中国南京制造的人类近代史上最残暴的事件。
张纯如出生于1968年3月28日,出生地在美国的新泽西州普林斯顿,是个土生土长的美国华裔移民后代,她的祖父张铁君是南京人,1937年在日本侵略南京时侥幸逃离,二十五岁以前,南京对张纯如而言只是大洋彼岸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概念,在平时和父母的谈话中只不时听他们提起那久远的1937年,议及那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城市里发生过些什么,议及她的祖父如何才逃离了那恐怖的人间地狱。直到1994年12月,在加州的一个陈列馆中,张纯如才第一次看到了关于南京大屠杀的黑白照片,才知道了在地球另一边的东方,确实有个城市叫南京,在那里确实发生过日本人一手制造的惨绝人寰的大屠杀,30万同胞的鲜血染红了南京的天,南京的街道,南京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池塘,染红了流过南京的滔滔长江。无以数计南京妇女,从几岁的小学生到七十多岁的老人被日本兽兵强暴,蹂躏。她被震撼了,愤怒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所有英文书中,居然没有一本系统地提及这段不该被遗忘的历史!·难道有人想掩盖它!她从小生活在西方,清楚的知道,西方社会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二战中的西特勒,知道当年西特勒领导的德国对西方人民犯下的罪过,而对西特勒的盟友日本,对日本的东条英机,对山本五十六,对给亚洲人民带来更多灾难的日本所有军国主义罪犯,却很少有人知道,从1937年到1994年,在西方,这场惨剧一直被静静地遮掩着。中国人啊,也太宽容了!张纯如愤怒之余也感到阵阵心悸,如果没有人来翻开这一页,若干年后,这场悲剧恐怕真的要被人们遗忘了。日本人把中国人的沉默当成软弱,直到今天,仍对中国賊心不减,鲁迅先生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死亡。张纯如不甘沉默,决心要在西方做这件还没人做过的事,她认为,对这段历史,除非有人迫使这个社会记住它,否则就像计算机上一个无害的小错,也许会,也许不会引起任何问题。
美国是一个物质欲特重的社会,一个当年才25岁的年轻女孩花上几年时间去写一本不知最终结果如何的历史著作,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而张纯如只有一个念头:“这本书赚不赚钱我不管,对我来说我就是要让世界上所有的人了解1937年在中国的南京发生的事情。”
年轻的张纯如开始收集整理资料,日文的、英文的、中文的、德文的,包括一些从未出版过的信函、笔记、政府原始报告、东京战犯审判记录,还和日本二战老兵联系,从他们身上了解情况,多次来到她从没有到过的祖父的家乡中国的南京、江苏实地采访求证,每天工作时间长达10 个小时以上,工夫不负有心人,在收集资料的过程中,她有了意外的发现,帮中国人找到了“中国的辛特勒”——德国的约翰、拉贝先生。这位南京人民永远忘不了的朋友,在南京大屠杀期间正好是德国派驻南京的纳粹党主席,心地善良的拉贝先生忍不下日军对南京人民制造的暴行,充分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和20多位外国友人一道在南京建立了“安全区”,安全区到处张挂着纳粹德国的旗帜,这旗帜挡住了日本盟友的铁蹄,涌进安全区的25万南京人民因此得到了保护。拉贝先生在不遗余力的保护南京市民的同时还利用日记的形式对南京大屠杀进行了详细的记录,这本记录了五百多起杀戮惨案的《拉贝日记》今天已经被翻译成了多种文字分别保存在德、日、美、中等国的档案馆里,成为了历史的见证。同时,张纯如在美国耶鲁大学图书馆查阅资料时还意外地发现了拉贝的一些档案资料,了解到拉贝先生的一个外甥女莱茵哈特还在人世,她马上和莱茵哈特取得了联系,知道了关于拉贝的更多情况,拉贝先生回国后曾经专门向西特勒写过一份反映日军暴行的报告,天真的寄希望于德国政府,试图能通过德国政府对其盟友日本施加压力以使其在中国收敛些,但此举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尽管他具有纳粹党派驻中国南京主席的身份,仍然遭到了盖世太保的逮捕审讯,官方严令他在这问题上保持沉默。二战结束后,他的纳粹党主席身份又使他受到了盟军的审判,失去了工作,生活困顿不堪,虽然同样处于贫穷的南京人民在得知他的现状后为他集资寄 去了大量食品物资,仍然没有挽留住拉贝先生的生命,1950年,这位有恩于南京人民的德国朋友便去世了。
除了拉贝日记外,张纯如还找到了另一份重要的历史资料----《沃特林日记》。明尼、沃特林女士在1937年期间正担任南京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院长和教育系主任,日军侵占南京时, -
明天就是祖国五十六岁的生日。五千年悠久历史和文明是我们的骄傲。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近代的华夏大地到处洒都满了斑斑血泪;八国联军、英法联军、沙皇俄国都给我们带来过灾难,特别是近在眼前的小日本,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才六十年就想不认帐了,当年它依仗自己的强势强占中国强占亚洲,奸淫掳掠无恶不做,给亚洲给中国带来那么大的伤害,今天它却想赖掉这段历史!
甲午海战,闭关锁国的清政府败给了弹丸小国的日本,不但签署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割让台湾和澎湖列岛,还要赔偿日本二亿两白银,那可是当年全国几年的财政收入之和,让人痛心疾首。可是八年抗战,中国用三千多万同胞的生命和被打得支离破碎的家园才换来了抗战的结束,日本非但分文没有赔,却还想赖掉这段历史,是可忍孰不可忍。
让我们牢记历史牢记过去!
今天,我们的国家经过近三十年的改革已经开始在世界上崛起,我们敢于对任何强权说:“不”!我们为此欣慰。
我们的国家永远不会称霸,但是,一个人口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大国,能保卫自己国家的安宁就等于保证了世界的和平!
在此祖国生日来临之际发此一帖,说一声:“祖国、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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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喜讯从天降,几家欢喜几家愁 - [评论]
2005-09-15
也说说“三五八一方案”
最近在公务员中议论得最兴奋的就是“三五八一方案”,何为“三五八一方案”呢!据说是贵州省上报中央批复的公务员工资改革方案,意思是说普通公务员月工资的基数上调到三千元,科局级为五千,县处级为八千,省级为一万,加上工龄工资,各种缺少不得的政策性补贴,涨幅十分可观。有人私下议论;这下好了,麻将馆的生意要火爆了。据说涨工资是要向沿海发达地区公务员的工资标准靠拢。还好,没有提出向新加坡向欧洲国家靠拢,连香港都还没有敢靠。
如此给公务员大幅度增加收入!要知道,这么些年来贵州一直无多少变化,历年各项指标都排在全国末尾倒数前三名,而且还有若干地方连很多人的温饱问题都没有解决好,就是这样一个超级贫困省,人民公仆们工作量也不必增加只麻烦他们每月增加点时间来数钞票就大把进银子谁说又不是好事呢。然而,据笔者了解,就是要维持原来的工资水平,在像务川、余庆、道真这类贫困县,地方财政对日常开支都难以支撑,经常处于拆东墙补西墙的境地。即便像遵义附近这些相对富裕得多的县市也只能是维持。这庞大的公务员队伍一涨工资,地方财政负担将呈几何级数上跃,钱从何处出!国家拨款吗!?
我们国家早已从地大物博变成了地少物薄,无计划的到处乱开采开发毁了嗌僮试矗 -
都市杂谈----包工头 - [评论]
2005-08-22
都市杂谈
--包工头
包工头--建筑行业中私营经济的一种形式。确切地说,在目前遍地开花的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地方建筑项目之中,真正意义上的“国有”即全民所有制建筑公司已经不见了。毫不夸张,但凡建筑工地,无论他标榜属于哪个集团,哪家公司,哪家设计院,都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真正在其中具体操作的无一不是“老板”级的各种包工头。他们无证书,无资质,甚至许多只有初中以下文化程度。他们虽然什么也不是,但他们就是老板,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胆子大,遇事不会思前虑后,敢把(也能把)事情简单化。只要甲方需要,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到各种各样权威的招牌为己所用。鲁迅先生在上世纪初提倡的“拿来主义”今天被这些人用活了,用变味了。不,严格地说,今天这些“板”字号的人物,未必有几个会知道鲁迅先生何许人。鲁迅先生的“拿来主义”原本指的是要善于吸纳我们祖先留下的、国外先进的,优秀的东西加以发展创新,打破我们国家当时夜郎自大,闭关自守的紧箍,倡导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而今天这些“板”字号的人物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怎么用,只要能为自己谋利就用。一句“挂靠”,给点好处费,管理费,任何等级的权威招牌都可以拿来就用。就象帽子,看中了戴上就是,哪怕你一根头发也没有,帽子一戴,谁会掀开看呢!就是这么一类什么也不是的人,他们却垄断了整个建筑行业。
尽管对建筑质量标准国家加大了管理力度,从招投标开始到施工资质的限制,从施工过程中的质量监督到质量终身制,不可谓不严格。然而,既然那么多权威机构的资质都可以任意“支取”(用支取这个词并不为过)那还有什么事搞不定呢?
就拿招投标来说吧,一个包工头可以随随便便的同时“支取”到好几家权威机构的资质去参加投一个标(用圈内人士的话来讲叫“围标”),就象打猎,一旦多人围狩,总有一个能碰上,无论碰上哪一个,都归总就一个。尽管围标绝对是不允许的,但除了参与者本人外谁又能知道呢!另外,还有议标,优标等等,反正标底嘛,开标前一定会有人知道,如果临开标前几天都还不知道标底那就叫“失控了”,(关系太多就肯定有人失控)肯定中不了标。其原因十有八九是好处费给少了,或者关系不到位。
一般来说,中标了,中标人给出的好处费甲方就心安理得地收下,跑标了好处费要如数奉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和平共处。这是一个潜在的游戏规则,不过游戏规则有时也会变味。跑标了,一句下个工程定要照顾你就会把包工头胃口吊得高高,好处费嘛就不退了,把希望转寄下去吧!人是不能得罪的,这样的事情圈内人都心照不宣。只要有工程的地方就有这样的潜规则,耗子才知耗子洞,这些甲方也罢,组织招标的机构也罢,愿提供资质的单位也罢,他们中必定有关键人物和投标者之间存在一种利益共享和利害制约的关系。谁都心中有数,谁都不会把事情捅穿。这叫“打伙求财!”真实的心理写照。
对于投标人,无论他们自称经理也好老总也好,算得上企业家的可以说凤毛麟角,更多的人根本就不往这方面想,他们是非常务实的,一心围绕两个字--找钱!
说实在的,他们也不容易,到处烧香上供,通关系找后门,千方百计,不择一切手段地要把工程搞到手。目睹他们在甲方面前点头哈腰媚态十足的样子,目睹他们在请甲方及相关人员吃饭时,发红包时的潇洒,目睹他们在赌场上一掷千金的豪放,目睹他们有时拮据得请客吃饭都十分困难,不得不为筹集资金到处贷款甚至不惜向地下钱庄借高利贷的窘状,真可谓感概万端。他们干工程只能一个接一个不停顿地干,边贷款边借款边还款,拆东墙补西墙,让资金在这其中不停地滚动,才能保证他们用钱的潇洒,才能保证他们扔钱的豪放,才能保证他们一直“款”下去。他们是一帮玩钱的人!在凭力气,凭技术,凭真才实学找工作,找饭吃的人眼中,他们是值得羡慕的,因为他们有钱!
难怪人们说;人找钱不容易,钱找钱才便利。他们住豪宅,乘轿车,玩高档娱乐,消费高标准,赌钱大手笔。他们的钱来得容易去得也容易。然而,旁观者清,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他们的工程一停下来不能再干,或较长时间找不到工程,那么他们必定债台高筑,危机重重,因为他们的开销也太大了。
工程接到手他们又是怎么干的呢?有两种方式,一是提成转让,另一种是拥有一定的机械设备和实力的,工程到手以后,聘任(或者由挂靠单位指派)项目经理,聘请施工员管理工地,招募(或征集租用)驾驶员,车辆,征召各种小包工头,再向他们分包转包分项目。比如每个工地都需要地探工头,木模工头,钢筋工头,孔桩工头,混凝土浇筑工头,土建工头,粉刷贴瓷砖工头,铝合金门窗工头,装修工头,水电工头等等逐一细分,向他们提成或收取管理费,先顶合同,讲好多少钱一个平方,再由他们各自去招揽工人,准备工具。这些小工头同时又可以出现在若干个建筑工地中,因为各种打工人员太多了,他们只需将这些人召集拢来分类派活就行。
在各个工地上这些小包工头均是以班组长的身份出现,所以他们同时又可以是多家建筑公司的班组长。这拼凑起来的人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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